右胁的大量白绢。
当那纵横交错,有的愈合,有些却依旧还能看出鲜红色的伤痕显露出来时,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朱莹更是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前,却被张寿死死拉住。
“大哥,你难不成是在千军万马当中独自冲阵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见朱莹嚷嚷的时候已经是气得带出了哭腔,张寿看了一眼面色同样难看的皇帝,他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而太医院陈院使满面惊愕地盯着那些伤痕看了好一会儿,随即才赶紧上前仔细查看,不一会儿就做出了判断:“一处最深的伤口是右胁穿刺伤,尚未痊愈,多处劈砍伤,胸腹这边伤口最长,另外几处倒是不太打紧。但剩下的这些纵横交错的伤痕……”
陈院使踌躇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剩下的伤更像是挨了鞭笞。而且这鞭笞乃是含恨而为,下手很重。”
怕不得挨了几十下!可谁会对这位赵国公长子,未来的赵国公府继承人下这样的狠手?
难不成是赵国公朱泾本人?不至于啊,朱廷芳品行操守在京城贵介子弟当中可以说是道:“你气恼那些之前诋毁你爹和你大哥的人,这份心思 ,皇上当然能理解。这世上是有些人不上战场,不干实事,成天只是以喷人为生,可你生气也不能和自己过不去。”
他一面说,一面用眼角余光扫视了其他人一眼,见不远处把守乾清门的侍卫依旧身姿笔挺,背对他们的身子动也不动,而院子里寥寥几个宫人也都在认真洒扫,似乎并没有人在看他们,仿佛对他这个借口置若罔闻,他就顺势伸手去拉朱莹。
这一次,朱莹没有反抗,很轻易地就被
第二百四十四章 历法和伤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