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高官往往是事事和稀泥,两面不得罪,于是不管想变动什么规矩成例,都很难。
别看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杂役,但只凭萧成的年纪,也是不太可能通过的。能把这件事做下来,张寿必定花费了巨大功夫。
他看了一眼正昂首挺胸,满脸等待夸耀表情的萧成,突然觉得自己从前虽说对小家伙很不错,可到底是忽略了,萧成这孩子从小就经历过那样惨痛的往事,最需要一个良好的氛围。虽说半山堂那些监生他不用想都知道大多是什么性格,可别扭的相处到底也是相处。
比小家伙一个人在家里要好得多!因此,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最终轻声说道:“那好,成成,你就继续住在家里吧,我会常常去看你的。等我日后把老师和你周姐姐他们接回来,你就又有伴了。”
见萧成眉飞色舞地答应了,朱廷芳这才一手拉着他往里走。当再次回到庆安堂时,他就只见穿堂门口正有一个人在翘首等待,不是二弟朱廷杰还有谁?眼见人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可却在距离自己还剩三五步时陡然停下,继而满脸讪讪地看他,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二弟,我临走时,让你照管家中,你就是这么照管的?”
来了!朱二心里哀嚎了一声,可他很清楚大哥的脾气,当下不但不敢两家话!”
敢情除了自己和爹这两个在外打仗的,家里上上下下竟然全都已经接受了张寿?有了这么一个体悟,朱廷芳简直有一种自己不是离家大半年,而是走了十年八年,物是人非的感觉。可今天进宫,皇帝对张寿的态度他也看到了,他只能在心里第无数次叹了一口气。
“等我回头再收拾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