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才查到了之前说的那点事。臣所言字字句句属实,这都是可以让人去查证的。臣还听说张寿把国子监绳愆厅的徐黑子给请了去帮忙阅卷。”
说到这里,张琼顿了一顿,露出了一口保养还算不错的小白牙。
“就和之前陈尚书说得一样,这点小事,皇上要过问,回头召见相关人士质询就行了,这奉天殿早朝有多少事情要商议,何必浪费这么多人的时间?朱都宪成天只需要血口喷人,闲得没事干,其余各大衙门可是忙碌得很!”
这位襄阳伯真是太阴损了……怪不得他以往在朝会上犹如一尊石佛,敢情是因为一说话就气死人不赔命啊!
好在干御史这一行很多年的朱恒心理素质不像一般人,一大把年纪的他虽说被张琼连番言语噎了个半死,面色也涨得通红,但还顽强得屹立不倒。然而,他强行保持的这份镇定,却在外间一个声音响起后,化作了乌有。
“皇上,国子博士张寿陈情,道是此番半山堂分堂试上,竟然出现了两张名字一模一样,笔迹却截然不同的卷子。两张卷子上的名字,全都写着朱佑宁。”
没等这奉天殿里大多数人由朱佑宁想到朱恒,也没等少部分清醒的人想明白这样一件不算太大的事怎么够格在朝会上传进来,刚刚才怒:“此番国子监的分堂试,朕既然亲自出题,那么今日也顺带过来亲自做个裁断。裁断之后,让国子祭酒周卿召集一下人,朕要在明伦堂,对所有监生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