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输了一百贯却拿不出来,就逼我写了借条,然后要挟我在卷子上写朱大郎的名字!”
“哟,又是吴太仆家的四郎?”襄阳伯张琼嘿然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狞笑,“揭发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作弊,也是吴太仆家的四郎。要挟这唐实在自己的卷子上写朱都宪你孙子名字的人,也是吴太仆家的四郎。人人都知道他是你孙子的跟班,你做何解?”
朱恒之前听到长孙的卷子竟然有两份,他就隐隐发现事情不妙,此时更觉得自己已然陷入了一桩险恶的阴谋。就在这时候,他听到皇帝沉声问道:“这吴四郎人呢?”
张寿看了一眼气定神 闲的张琼,心想自己直接对这位襄阳伯点明关键人士还真是没做错,就凭张琼这性格,只要知道儿子是背黑锅,那自然而然就会去顺藤摸瓜。
果然,下一刻,张琼就嘿然笑道:“他做出了这么多好事情,还会不知道怕?那天分堂试之后,人回到吴家就说病了,就没踏出过家门一步。皇上要见,只怕还要派人去吴家请!”
“皇上,吴四虽说和学生有些交情,但他做的事情,学生又怎会知情?事情都是他忌恨于我,暗中使诈,学生也是被他害了!”朱佑宁终于慌了神 ,他直接冲了出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说,“学生要坑唐老实干什么?他成绩再好,也不过和学生仿佛……”
他这话音刚落,徐黑逹就冷冷说道:“有唐老实笔迹的那张卷子,判分为八十八分,半山堂排名第八,另一张署名为你的卷子,却不过七十八分。十分之差,名次更是相差十六名,哪来的相差仿佛?”
见襄阳伯张琼志得意满,一副已经
第三百零八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