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所有能耐,想尽了所有可能的办法,只想做成这件事,没有想过太多后果。因为在开始做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多半会没命。所以,无论下场如何,那是我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但是,如果连累了别人,我就算死也心中不安。”
老咸鱼已经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两眼通红,泪流满面的样子。而葛雍活了大半辈子,早已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冼云河甚至不能算是求仁得仁中的佼佼者。但即便如此,这样坦然等死的态度,他依旧不禁动容。
而张寿……他固然不会圣母到将沧州发生的事全都归结于自己身上,可他从不觉得冼云河就真的该死。但感情是一回事,理智又是另一回事。然而,正在他思 量自己那办法是否可行的时候,却只听耳畔传来了葛雍的声音。
“朱大郎那边,需要他杀的人不少,所以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他,你也需要承担一点责任。冼云河还有那另外七个人的生死,就交给你了。”
张寿错愕地看着葛雍,确定老师并不是开玩笑,他默然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事情既然因我而起,那么我确实应该承担……老咸鱼,把你外甥送回去,然后随我回县衙。”
老咸鱼使劲擦了擦眼睛,这才强迫自己镇定。
他转过身来,二话不说大步走到冼云河跟前,一把将人拽了起来。等到扶着人回到了那狭窄的柴房,他才恶狠狠地说:“想当个昂首挺胸坦然就戮的英雄?门都没有!你给我等着!”
没等老咸鱼出去,冼云河就闪电似的抓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舅舅,不要做傻事!小花生就和我儿子差不多,你如
第三百六十六章 将死亦可从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