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日不定下来,她便不能彻底安心——只是问起缘由,苏会他们都不肯说为何要等、要等什么。
从许家回苏家,苏蘅感觉外边似乎有些热闹,马车似乎也停下无法前行,便问向妈妈:“外边怎么了?近日附近并无谁家要宴客啊。”
向妈妈下去查看了一番,回来时面色苍白:“小姐,是姑爷。”
苏蘅轻蹙眉头,掀开帘子一角往外探去,见苏家正门外围了许多人,知道跟薛牧青有关,不免心下有些厌烦,也不肯过去,只是吩咐道:“我们往后门那边去吧。”
回到了兰院,苏蘅便把人打发出去探听消息。
不多时,便得知了薛牧青这是在扮一出“负荆请罪”的戏码。
苏蘅摔了一套杯子:“简直是卑鄙无耻!”
薛牧青纳不纳妾和不和离,说白了只不过是小事罢了,而今薛牧青闹出这么一出——要不了多久,其他人便都知道是她苏蘅容不得人!
何况夏初晴又是那样的身份,还跟薛牧青有了首尾——说苏蘅没有容人的雅量还是轻的,只怕还要指责苏蘅恶毒、对恩人恩将仇报、逼着人去死!
苏蘅觉得,她大概是高估了薛牧青的品格了——
苏蘅想了想,招呼司琴过来,耳语了一番,打算让她出去把自己要和薛牧青和离给夏初晴让位的说法传扬出去——他薛牧青不是打算让别人知道她苏蘅不能容人,那她偏要让别人知道她“大度”,直接就让贤了,到时候,别人便都知道,薛牧青为了那样一个的女子,逼迫元配和离——宠妾灭妻,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名声。
要知道,苏蘅与薛牧青那可是御赐的姻缘,
第029章 太无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