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你有所察觉寻了大夫过来……”
苏蘅本来想说要谢的话不如就做主让她跟薛牧青和离吧,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只好住了嘴——她突然感觉,给薛老爷找大夫这件事,她似乎做错了。
“人常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薛老夫人不理会苏蘅的神 思 已经飘远了,径自叹道:“我不敢想象,若是老爷他先去了,我往后的日子要如何过。”
苏蘅总觉得那句“少年夫妻老来伴”是在意有所指,心中有些不太乐意接话,其实她倒是想反驳说即使薛老爷过世了,薛老夫人当初似乎也不怎么难过的样子——那时候或许是她所有的悲痛,都转移成了对苏蘅的不满吧。
薛牧青始终不明白,即使重来一次,即使薛老夫人被他压抑住了本性,可是无论如何,苏蘅自己却始终是难以释怀的,哪怕薛老夫人这辈子什么都没做,哪怕薛老夫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暴露本性——可是苏蘅记得,哪怕她知道眼下的薛老夫人是无辜的,她也没办法坦然。
当初,她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期望,以为只要没发生,许多事情都可以改变,所以明知道后来司棋爬了床,苏蘅也没有做更多的防备,那时候,她对人性还是心存善念,她以为做人留一线对方会迷途知返,结果却是重蹈覆辙。
许是察觉到苏蘅的低落,薛老夫人担忧地摸了摸苏蘅的手背:“怎么了?”
苏蘅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无事。”
正尴尬间,薛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在外边行礼问安,得到允许之后方才进来,拿了一份帖子进来,说是对方着急等回帖。
苏蘅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晋王府的帖子,随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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