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我还没在桌子旁边坐下,冥隽忽然脸色一白道:“不好,你房间里被洒了狗血!”
说完,他已经退出了房间,站立在阳台走道上。
“狗血?什么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不明所以的紧跟着冥隽退了出去,一下扶住他的手臂,急声问道,“冥隽,你没事吧?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冥隽却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忽然一把借助我抱着他手臂的机会,用力的一带,一个转身,我跟他的位置就做了调换。
后腰撞上木质栏杆的时候,我只觉得腰间被咯得有些疼痛。
然而还来不及表示不舒服,面前阴影笼罩了下来,被冥隽覆住了唇瓣。
“冥隽……”我下意识的挣扎,冥隽却紧紧的钳制着我,不让我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