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乔邃什么关系?”
“如玉山庄是乔氏的一个产业,据说是乔邃母亲生前最爱的宅子。当年乔子东刚过逝,乔氏的几个老臣集体造反,抽走了大部分资金,乔邃被逼廉价卖掉了这个老宅。”
“那跟陈归尘,又有什么关系?”
“陈归尘这几年的房地产做得很有起色,估计是看中了如玉山庄的地皮。”
苏男有点明白过来了,“现在如玉山庄在谁手里?”
“刘天雄,一个生意人,为人奸诈狡猾。可能当年买宅子时压价太厉害,得罪了乔邃,后来被狠狠整了一回,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差。前一段时间听说全家移民,估计国内的这些产业都得变现,包括这个老宅子。”
“他想卖给陈归尘?”
安啸冷眼讥笑道,“别忘了,他是一个十足的商人,血液里流淌的都是赤裸祼的铜臭味。对他们来讲,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苏男低头蹙眉想了想,“利益最大化的方法,那就是价高者得。”
“聪明,”安啸打了一个响指,“他现在走得就是这步棋。”
“什么时候?”
“下个月。”
苏男倒吸了一口气,抬手看了看表,给自己的时间只有半个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