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哭。接下来的日子,她就在这样漫长的白天和永无止境的黑夜中孤独度过。一直睡不好,整夜失眠,偶尔累极了也会打个盹,睡得迷迷糊糊,不停地做梦。梦里只有两个人,有时是晴姨,有时是凌西。
睡境中,晴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很温暖很舒服,像天使一样。晴姨说,“从今以后,你就跟我姓,姓苏,好不好?”晴姨又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勇敢的小女孩,胜过很多男孩,以后你就叫苏男。”晴姨还说,“小苏男,你再也不是瞎子了,你的眼睛很大很美,长大以后肯定是一个迷人的姑娘。”
苏男醒来后,大哭了一场,直到哭得再次沉沉睡去。
这次她梦见了凌西,他们俩站在游艇的甲板上,十指相扣紧紧依偎在一起,看着海面耀眼夺目色彩斑斓的火烧云。凌西说:“以后你不高兴的事,我都不去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凌西又说:“我们回去就结婚,定居温哥华。”凌西还说:“我们俩一起看着儿女慢慢长大,看着自己慢慢变老,这就是幸福!”
苏男醒来后,无声地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两周后,安啸再次来看苏男。
这回他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乔邃同意私下和解。
苏男此时已经想清楚了一件事,她的亲情没了,她的爱情也死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