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抱怨抽血抽太多,针扎的又疼,她没忍住。
彭子阳笑着说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一点长进都没有。
诺言上学那会就怕打针,只有彭子阳在的时候她会老老实实的。
他们之间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诺言的笑却止于表面,没有再往深去。
彭子阳拉着诺言上了楼,陈昊说有点事要跟我谈,我们留在了楼下。
我问他怎了,他却把头扬向一旁,我一看,是顾承风。
他胡子拉碴的,苍老了许多,目光往楼里边看了又看,最后自己嘟囔了句:“看来她真的是喜欢那个小白脸。”
“顾承风,你......”
“我是来道别的,回头你帮我跟诺言说一声,我就不跟她见面了,省的她烦我。”
我心脏猛然揪起来,忙问:“你要去哪?”
他嗤笑:“去哪都一样,走了。”
他走了,我其实特别想拉住他,跟他说,去,把诺言追回来,她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可是我没有资格那么做。
至少,我应该跟诺言商量之后才可以那样做。
我看了眼陈昊,他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就是碰巧赶到了一起,他不想见彭子阳,所以就躲起来等着。”
“那你来干什么?”
我问他,他立马哎呀一下:“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喏,我今天上午刚收到的,说是要我转交给你,什么东西?”
陈昊特别好奇,东西交给我之后,整个身子都探过来看。
我也好奇,皱着眉头打开箱子,眼睛猛然睁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