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苏小米的房间。
… …
翌日清晨,苏小米一醒来,就能感觉到从脚踝处传来的重压感和温热感,令疼痛缓解不少。
并且,她手上的手铐也被解开,手腕上只留一条血痕。
她勉强坐起身来,昨天动作太大,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散架了。
等坐定了,她将被子一掀,就看到脚踝上覆盖着一个热水袋,热水袋还很热,但现在天还早,可见是天快亮的时候放上去的。
不过到底是谁呢?单远吗?
脑海里突然闯入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得苏小米眼睛都快瞪圆了眼睛,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欧明决?
无论如何,托了这个人的福,她昨晚睡得还算安稳。
将热水袋移开,苏小米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到阳台前,她将门打开,迎面扑来一阵清香,湿凉的风刮在脸上霎是舒服。
站在被吹起的窗帘身后,苏小米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开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