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想必一定泛红了,但好在没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欧明决点头,他呼吸有些沉重,像是在抑制着什么,不过他还是放慢语气说话,“这是时隔六年,我第一次演奏。”
最后一次是在他父亲发疯的时候,将他摁在钢琴前,逼迫他一遍遍地弹奏,一直弹到他母亲愿意回来为止。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弹到手指抽筋,而父亲像个小孩子抱着他嚎哭。
他永远记得父亲一身的酒味。
“欧明决……”察觉到身旁有人在唤他,并且那声音越来越大,直至他回过神来,只见苏小米慌张地看着他,眉头紧锁,“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受不了被这样温柔对待。
猛地将苏小米推开,欧明决起身并往后退去,却没有勇气叫她滚开。
他果然舍不得她离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