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陷阱里面跳,“就算你不把我当作长辈好了,我问几句也是关心你,你是不是应该也对我实诚?”
他真当苏小米是智障?
听得越发烦躁,苏小米好几次想将高跟鞋脱了,往他头上狠狠砸下去,但她都忍住了,因为这样不够优雅。
好容易忍到苏父露出真面目,她才挺直肩膀,胸有成竹地回应他,“这位大叔,请问你是谁啊?怎么能信口开河?”
是他说断绝关系,现在就不要给她后悔。
见苏父脸色铁青,她转头冷笑,连看他多一眼都觉得是多余,“我说完了,可以让我走了吗?猥琐大叔。”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将裙尾拖到身边来,然后转身,往厕所大摇大摆走去。
什么被包养的侮辱,对她来说都不过是皮毛,她这些年从苏家受到的屈辱可是远远超过这些话。
只是说心甘情愿被骂那肯定是骗人的。
她真恨不得撕烂他们丑恶的嘴脸。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