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点点头：“没错，即使周成军想赚钱，一个医院院长，也不会想到训练死士这一点。除非……”
张磊接口说：“除非，是有人指使周成军这么干的。”
两人对视一眼，周成军的案子好像有点深不可测，一路上，两人对周成军进行了各种猜测，可是都不得要领。直到他们到达纺织厂才停止交谈，不管怎么说，先查找一些周成军的犯罪证据再说。
此时前院的车间还有工人上夜班，员工宿舍那边也隐约能听到说话声，唯独后院，一片漆黑，像是鬼屋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磊和李月婵绕了个大圈，绕到后院围墙根下，李月婵刚要准备翻过围墙，张磊却把她拉住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