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手里的手套,脱下大衣递给助理,自己捏着西装袖口就往里走,坐到了沙发上。
“霍旗,怎么做了几年老板还是改不了以前在我手底下的习惯。”
霍旗跟安通以前在权晏天手下时,每次只要权晏天一出现,大家都要站起身来表示恭敬,今天看到权晏天他们还是自然的站了起来,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权晏天说这话当然不可能是为了怀旧,刚刚在门口的安排他心里了然,进了这包间,他立马就摆了一道。即使是多年不见,他做事也不会手软。
安通是个粗人,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但也不好当场发作,烦躁的摸了一把胡子,哼了一声。
霍旗是个明白人,权晏天说那话他也不恼,脸上还挂着笑,像听了一个笑话,弯了眼角,走到权晏天身旁的沙发坐下。
“权晏天,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这里,一点也不生分。”
语气带着调侃,霍旗看着权晏天靠做在沙发上很自在随意的样子,给他递了一个酒杯过去。
“不巧,记性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