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权晏天微笑着静坐。
这一场不同的是,方耀天自以为自己是势在必得了,但是不少企业突然举牌有竞标的意志,而且非常明显。方耀天心虚,一时摸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但是为了不会失去这次中标的机会。
权晏天一直淡笑着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坐不住,只要有下家举牌竞标,方耀天就会跟上,一时半会,整个会场气氛进入了高潮。
方耀天步步紧逼,罗曼尼酒庄的竞标价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家的预期,价格几乎已经翻了一倍。
“怎么样,我给方总的礼物还满意吗?”
权晏天凑到方耀天耳边,冷冷开口。方耀天惊诧的转过头看着眸子冷静的权晏天,手中的拳头一下子握紧。
“权晏天,你别不识好歹!你敢阴我!”
方耀天咬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溢出来的,狠狠的瞪着权晏天,眼中燃起怒火。
权晏天倒是没看见一般,毫不在乎,慢悠悠的开口。
“是又如何?”
眸中的笑意更甚,看着方耀天气得酱紫的脸,权晏天低头毫不收敛的露出了周身冷冽的气息,让方耀天都不由得心里发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