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嗤的一笑,“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在他眼里,她不就是个荡妇吗?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伤的次数多了,都结茧了。
而且明明是他说玩玩,她有什么要解释的?昨天晚上的事?呵。
权晏天气得衣下的肌肉都跟着一抖一抖,显然气得不轻。
她居然毫不知悔改?!给他戴了绿帽子居然还这么云淡风轻?!他真是贱透了,才会为这个女人难受!他恨不得对她掏心掏肺,她就是这样对他!
这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他很想甩门而去,任这个女人以后自生自灭,跟他再无关系,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离她远点,这个女人有毒,迟早把他毒死!
偏偏她是罂粟花,染上了就再难戒掉!脚像生了根一样,挪不了半步!就连眼睛也黏在她身上,她脖子处的吻痕简直该死的刺眼!
他真的要疯了!
他不愿意再说话,冷着脸,一声不吭把她抱起,不是公主抱,是扛麻袋那种,直接扔在肩头就扛走。
动作不温柔,十分的粗鲁,大概是觉得对她没有温柔的必要。
顾流离轻呼一声,“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权晏天置若罔闻。
他利索的打开门,扛着她轻轻松松的就往楼下走。
门外边的姜歌严阵以待,见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眼里全是敌意。
“滚!”
权晏天气势十足的怒吼了一声,气场全开,来自上位者的压力向她袭来。
她愣在了原地,就这么几秒,她已经失去先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像扛
第二百六十九章 钱最可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