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微微散落下来,沾了酒水,此刻正慵懒散在眼皮上。他微微眯起了眼,狭长的眸子中透出冷意,明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带了几分肃杀之意。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黑卡,“啪”的扔在桌子上。
“今天的损失,算在我账上!”
服务生还未反应过来为何,却见他拿起了一箱酒,随手便从里面掏出,往刚才大言不惭的,自称自己为爷爷的男人桌子上砸去!一瓶,两瓶……玻璃渣子碎在地上都堆起厚厚一层。
那是酒吧里,最贵的酒。
“是我砸的,要打一架吗?”
那个彩毛吓得腿都软了,一看这人就是个不要命惹不起的,那肌肉一横一横的,一看就没少练,而自己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哪里敢上前招惹?
顿时话都不敢说了,结了账赶紧走。
其他人就算是没被他这凶残的一砸所吓,也被他这狠厉的气势所惊,没人敢上来。
一时间刚才还热闹得人声鼎沸的酒吧,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