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面留有一份不知道什么,她上前一看,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之后,顾流离就再也没有见过权晏天,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国了,还是去了哪里。她不敢多想,想多了眼泪总是不知不觉的涌出来,这难过的情绪涌上来,藏也藏不住。
她每天若无其事的,照样吃照样喝,像个无事人一样,然而心里已经千疮百孔。
在德国的拍摄很快已经到了尾声,她的脚也早就好了,然而伤筋动骨一百天,姜歌还是变着花样给她补身体,当然,每次补完都要被逼着做各种减肥运动。
以往每次说到减肥,说到健身运动都要推三推四找各种借口的人,竟然难得的配合,吃完饭后乖乖的站到了跑步机上,那面无表情的拼命模样,让姜歌看了都心惊胆战,生怕她会想不开。
在十一月来临前,顾流离回到了a市,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建筑,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归属感。
莫里拍了拍她的脑袋:“在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走!是站在这儿等着被人认出,等着狗仔来给你拍照?想上热搜想疯了吧!”
顾流离瞪他一眼,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好好说话,不要动手!”
可惜隔着墨镜,她自认为“凶狠”的眼神,他根本就看不出。
不远处,一个身材颀长,穿着一丝不苟的人,冷冷的盯着这一幕,许久许久,才转身离去,离去那一刻,有血液从他的手中流出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