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轻哼一声,却没有拆穿她。
把她抱回房中,权晏天接到了电话,离开了房间,吩咐佣人把窗帘给拉上。
直到佣人离开她才睁开了眼,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心脏。
望着天花板,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奈,有些认命。
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她有些口干,坐了起来,窗帘的质量很好,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她摸索着想去倒水,然而她在黑夜里视物能力一直很差,杯子没抓到,反而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了下来。
一阵杂物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顾流离心虚的后退了几步,又有些害怕。
下一瞬权晏天着急的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在通话,看到她无措的站在原地,他挪开视线,对着那头的人沉稳道:“我现在有事,先挂。”
把电话挂掉,他打开了房间的灯,房间一下子便的明亮起来,顾流离一时难以接受,刺痛的闭上了眼。
权晏天看到地上那一堆杂物,松了一口气,眼神却严厉起来,“有什么需要不会叫佣人吗?你乱动什么?”
顾流离睁着清澈的眼睛无辜道:“我只是想喝个水。”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却看到她的裙子上有一处鲜血晕染的痕迹,他皱起了眉,三步两步上前,紧紧的揪住了她的裙子,问她:“哪里受伤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