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出现他们相依的画面,她闭上眼,每想一次,心便寸寸撕裂,疼楚难当,过去的三十天里,她不断的在绝望中安慰自己,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也许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太令她措手不及。她会慢慢理清自己的感情,她相信,他对她绝对不如表面上的无心。
但是,都一个月了,她还要自我安慰到几时?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坚持什么,如果他会来,早就来了,她就算等到天亮。也改变不了什么,可她就是不肯轻易死心,秉持着那股执着,一再苦候。
她也知道很傻,他都说他不会来了,难不成她还冀盼他曾有的那股怜惜,会不舍她漫漫苦等,前来见她吗?
别痴心妄想了!他若真会不舍,这一个月便不会将她抛诸脑后,全然忘了她的存在。
也许,真的到了该死心的时候了。
心一揪,忍了一个晚上的泪终于扑簌簌滚落。
走进夜幕中,阵阵袭身的冷意,却远不如内心的凄寒。她双手环胸,背靠着花台蹲下身去,将脸埋入圈起的双臂中,任泪水恣意泛滥。
打一开始,徐呈微便注意到她的侄儿白夜凛的心神不宁,过于明显的神思恍馆,连掩饰都掩饰不了。她将他坐立难安的模样看在眼里,却没道破。
她心知肚明,会令一向镇定沉着的白夜凛失常的人只有一个,那个突然消失的舒蓝。见他失神的盯着烟灰缸发呆,心魂却不晓得飞到哪儿,她再也看不下去,主动开口:“舒蓝的妈妈不是给过你地址?”
白夜凛心神一震,一个闪神,让手中的烟给烫了一下,他赶忙捻熄。
他从没有抽烟的习惯,若
0229 我不要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