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白夜凛的口气里夹带着尖锐而严厉的嘲讽。
舒蓝只看见一张俊逸的脸庞充满愤恨和怒潮,她的心因此而沉痛、而疼惜,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明明是你,你怎么可以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了,”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把错一味的栽在她身上,远的不提,就提眼前吧,“你还有脸提法律,提婚姻,你每天让我送花的女人跟你不是明目张胆的男女关系吗?”她真的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哭好了。白夜凛微眯起眼,冰冷的寒光逼近她,她居然会说出如此天真幼稚且可笑的话。
他宽厚的手掌接近她细长的玉颈,修长的手指握住它,拇指抵在喉咙脆弱的地方,目光逼上她的眼,“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你都敢利用我了,你还有什么事做不来?”
舒蓝丝毫不怀疑他痛恨她到想掐了她,只消他的拇指一用力,她随时都会一命归西!她全身一阵冰冷,在他的掌握下动弹不得。
他的拇指在她光滑而脆弱的肌肤上缓缓磨蹭,“在你利用我,背叛我,逃离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后果。”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巨大且危险的怒意。
他拚命在克制着不立刻掐死她,完全看在她不值得他犯下杀人罪,以及他还要好生折磨她的份上,才能残存一丝留着她苟活的理性。
利用背叛逃跑?舒蓝瞠大眼,他怎么能这样恬不知耻,混淆事实呢?
“不,白夜凛,做坏事的是你,背叛的人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她的手扳住他抵在她喉咙的手,“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抵抗丝毫不影响他的手上用力,他只
0291 他的暴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