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目光更为冰冷的看上一张泪颜,“你想我会在乎你的感觉吗?你以为我还会吗?”
她错了,她不该以为他还是以前的白夜凛,是她错了,她轻易而无知的忽略他首先是一个男人,她一意信任着以前的他,以前疼她、宠她、不会伤害她的白夜凛;
她太自以是,她更是太天真了,他早已经变成她所不认识的白夜凛。
舒蓝停止了挣扎,而他,感觉到以后,很快的放开她,翻身而起。
舒蓝缓缓地合眼,泪儿出眼角滑落,“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何必要这样苦苦折磨。”
白夜凛闻言全身一僵,随即狠狠地砸碎酒瓶!
这个女人!无耻,明明是她为了破了那个案子,才来找的自己,利用了自己,现在她做的事,说的话,倒像是自己才是做错的那一个。
白夜凛走了,他没有进一步侵犯自己。
舒蓝回到她的花店以后,便把自己捂在被子里。
窗外的月渐渐的沉,她依然没有睡,她睡不着。
他绝情的话语始终在她心里缠绕不去,她的手腕留下他无情的指痕,即使他最后放了她,她的身心都被他伤害已深。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一意冷酷地伤害她,那张脸孔已经全然像是一个她所不认识的陌生人,一个教她一想起就会打寒颤的陌生男人。
天刚露白的晨曦里,大地还未醒,一切都犹如静止的,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合起的眼睑中已让泪水浸湿了。
柳思疑惑地四处张望,“阿兵呢?”
马宾从扬唇一笑,“你真以为是他派人接你过来的?老实说吧,他
0297 谁在做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