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肩。“我真的是不知道我是中了什么邪了,就你这样的货色,我白夜凛会缺吗?我还巴巴的送上门来,让你贱踏,我真是够贱了!我都把我的心掏出来了,你还不想听吗?”看着她的神情,他越说越气,真恨不得把桌上的东西都扫下地,又怕吓到她。
“你既然知道我不愿意听这些,又为什么偏偏要对我说?”
她自来也是任性脾气,只是想要掩藏心中伤痛,无暇理会旁人的杂事,比较看不出来。但此时想起,这段日子白夜凛老是招惹她,让她心里不平静,实在可恶。
她一时怒气攻心,骂道:“我最恨你老是为所欲为,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为所欲为?”白夜凛不可置信地问。“这就是你对我的感觉吗?”他抓住她臂膀的手愈抓愈紧。
虽然她的真意并非如此,更无意伤害他,但她仍然倔强的瞪着他。
其实,她只希望能浇灭他对自己的热情。真的!他的热情如火焰般焚烧,虽然可以带给其他人温暖,但对她冰封已久的心却十分具有威胁性,灼得她好疼。
“你说话啊?”他叫道。“你怎么不回答?”
又来了,又是这样逼她。舒蓝别过头不再看他。
他勇往直前、凡事俐落的处事态度,与她消极被动、甚至有些苟且偷安的性子恰恰相反,所以不知不觉中总将她逼得喘不过气来。
“请你放开我!”她冷冷地道。
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益发将她搂在怀里。
“我不放手,要不然你叫好了,或者你还可以大叫非礼,让狗仔来拍新闻。你叫啊!”他怒道。“你叫好
0322 船到桥头自然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