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那根本就是地狱跟天堂的差别。
安景常想,这样的日子,以前在梦中都不敢想,如今是做梦都会笑醒。
在她书店轮休的时候,季宸东又载着她去到近郊的空地练车。
安景是会开车的,但是开的次数不多,如非紧要关头,她轻易不碰车,上次送季宸东去医院,她那是被逼急了,所以赶鸭子上架。
“踩离合,打火,挂档,松手闸,轻抬离合,给油……”
季宸东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教着,不过他低估了女人学车,跟男人学车之间的天壤之别。
在连续练了一个多小时,安景还是会出错的时候,季宸东无奈的靠在副驾的椅背上,伸手捂住脸。
安景的掌心中都是汗,咕咚咽了口口水,她侧头看着季宸东道,“我是不是很笨?”
季宸东点头,安景皱眉,其实她已经很努力了。
季宸东半晌才拿开挡住眼睛的手,无奈的看着安景道,“你上次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不是开的挺好嘛,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安景道,“我那是被逼急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血流而亡吧?”
季宸东长叹了一口气。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