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无论你是好是坏……你说喜欢一个人有这么难吗?”
季宸东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终是被尤昔浓猝不及防的戳中了。
他忍不住微微簇起眉头来,因为心疼的难受。
尤昔浓又道,“羽晗说你最近一直被伯母拉到各种场合,塞各种女人给你,我当时就想了,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见再多的女人有个屁用?我都跟羽晗说过,干脆你偷偷跑回枫林去好了,何必在这里受窝囊气!”
季宸东放在腿上的双手,指尖轻颤,沉默半晌,他这才道,“我这辈子第一次认真喜欢一个人……是啊,怎么就不行了?”
尤昔浓举起酒杯,对着季宸东道,“宸东哥,这杯我敬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季宸东的杯中本来已经有半杯的白酒了,闻言,他硬是把杯子倒满,然后仰头而尽,季羽晗见状,有片刻的迟疑,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尤昔浓喝的是勾兑的酒,而季宸东喝的却是纯纯的白酒,这么个喝法,她怕他喝坏了身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