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的声音低沉压抑,谁听了都不会觉得没事。
果然,沈艺璇道,“安景,你打开门,让我进去。”
安景眉头一簇,强忍着酸涩的袭来,她沉声道,“艺璇,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艺璇沉默数秒,然后道,“好,我就在客卧,你有什么事的话,叫我一声。”
安景听到沈艺璇的脚步慢慢走远,她这才顺势门把,一下子滑坐在地上。
把头埋在膝盖之间,安景伸手环抱住身体,这是人的本能,在伤心绝望和害怕的时候,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保护自己。
安景的肩膀在颤抖,细碎的哭声从唇瓣中溢出来,她的手指还紧紧地捏着那些相片,像是要把它们碾成齑粉一般。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