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晗是女孩子,出门做事都有分寸,我不担心她,反倒是你,都二十五了,还整天游手好闲的,我跟你爸放任你玩了这么多年,是想你玩够了就收心回来上班的,你还真当我们要让你玩一辈子了?”
季宸东早就听腻了这些老调长谈的话,闻言,他出声道,“羽晗不是回来了嘛,你可以叫她去公司里面上班。”
陈颂苓抬眼瞥了下季宸东,眼底已有愠怒,但却没有发飙,而是道,“你妹比你小了四岁,她都知道以后季家还是要靠你撑起来的,你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季宸东道,“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不知道吗?干嘛非把这么大个担子扔给我?”
陈颂苓终是沉下脸来,不悦的道,“你觉得担子重,多少人做梦都想投胎进季家呢。”
季宸东吃的发堵,将筷子一放,他用餐布擦了下嘴角,然后道,“谁想进季家,下辈子我跟他换。”
说罢,他径自站起身来,迈步就往外走。
陈颂苓是真的奈何不了季宸东,打也打不得,骂吧……他还油盐不进,当真是只能干受气。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