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陈颂苓见季宸东气得脸色发白,尤其是跟吊着的血袋一对比,更是刺目。
她心中心疼,沉默良久,这才道,“你是不是非安景不可了?”
季宸东想也不想的回道,“是。”
“没有她你会怎么样?”
季宸东轻轻地眨着眼睛,黝黑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薄唇开启,他出声道,“没有她我连这两袋玩意儿都不需要。”
季宸东说的是药袋和血袋。
陈颂苓闻言,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愤怒,几秒之后,她只说了一个字,“好。”
季宸东没应声,又过了一会儿,陈颂苓继续道,“既然你非安景不可,那我就成全你。”
闻言,季宸东终是眼睛一瞥,看向陈颂苓,出声道,“真的?”
“你说没有她,你连病都不想治了,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