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最迫切的,不是担心她,更不是担心你自己,你需要的是放松,心因性的病都是要从心理上得到改善才能逐渐恢复,你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影响到日常的课程。”
顾锡骆最懂人心,他知道说别的,安景可能不会在意,但是一提到课程,她立马提起精神来,点头回道,“好,我这段时间会尽量调节的。对了,你之前说让我吃什么粥?”
“佛手粥,你不用管了,以后我每天负责你的饮食。”
“啊?”
“啊什么啊?”
“你会做饭吗?”
“我连司法考试都搞的定,你说做饭我会不会?”
安景小声嘀咕,“这个没有必然的联系吧。”
“你让我告诉叶琳你生病的事情吗?”顾锡骆目视前方,认真的开车,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安景闻言,当即挺直后背,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感觉你很会做饭,一定能做的很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