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为什么跟警察说在现场只看见了我们,而没有看见其他人。”
法国女人紧攥的手中泛白,面色苍白的说:“是警察跟我说是你们报的警,我想当时因该就只有你们在。”
方子承:“那让照你这么说,也就是你并没有看见我们在场,你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眼看见是吧?”
“我……”
面对方子承的咄咄逼近,法国女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方子承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无心之举让我们变成了肇事者,甚至有可能让它变成事实,让我们成为杀人犯。”
法国女人语无伦次,惊慌的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再问了,我只知道我失去了丈夫,我孩子失去了父亲,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安静的生活……”
说完,法国女人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无助,整个人浑身都不停的颤粟,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滑落,拍打在白色的枕头上,很开的晕开埋没其中。
法国女人的亲人见状,连忙出来制止:“你们不要再问了,我女儿最近心情一直很低落,该交代的已经都跟警察说清楚了,我女儿也是受害者,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直接去问警察,没必要一直逼问她。”
看着女人情绪激动,安景攥着方子承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在问了,对法国女人道别之后,三人接着就走出了病房。
迈出病房,三人一同来到停车场,顾锡骆说:“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受到了是刺激,不想说,不想回忆。”
见女人这般激动安景心中也是很似难受,随即轻声说道:“可能是接受不了丈夫的去
第十六章 怀疑对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