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判若两人,也许清冷才是他的本色,那样的温柔却是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另一面他唯独只对一个女人才会展现。
佣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马上转身出去换了一个更柔软舒适的枕头回来。
直到确认凌乔躺着舒服了,锦瑟这才起身重新拿了一包药过来,用玻璃杯滚压捏碎了倒进一个杯子里,亲自倒了谁,等这些都做好了,这才转身重新回到床边。
这次他没有直接将水杯凑近凌乔嘴畔,而是仰头自己含了一口,这才俯身,双臂撑在凌乔的身侧,嘴对嘴,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口中渡进凌乔的口中。
直到嘴里所有的药都喝完,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
站在床尾的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无一不露出惊悚的表情,先不论这样暧昧的情景会让人看得面红耳赤,最、最主要的是,她们家的总裁何曾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过,更不要说是伺候女人了。
她们私下里还一度以为她们的总裁是不是性冷淡,或者是取向有问题,亦或者是站得太高了,匍匐在他脚底的那些个女人没一个能入得了他眼。
所以当她们看到锦瑟抱着一个女人进来已经足够让她们吃惊得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还这般紧张,更是前所未闻,此刻竟然因为这个女人不能自主吃药,素来有轻微洁癖的总裁,居然将这么苦的药,亲自含了喂给她,而且还喂得这般耐心细致。
如果现在有人跟她们说天下红雨了,她们也不会觉得惊奇了,因为没有一件事比她们现在看到的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两个佣人看着这一幕胡思乱想的瞬刻,锦瑟已经拿过床头柜上的白色
第十一章 紧张,这个女人很特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