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眸看了眼那扇紧闭的大门。
原来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只适合生存在黑夜,而她却是在黑夜里沉睡。
原来一直把那些幼稚的约定当真的人,只有他,而她只不过是把这些约定当成了孩童间玩耍中的一种游戏,一种孩子成长中毕竟的一个过往。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必纠结。
那一次“相见”以后,锦瑟不但没有打消了不再见她的念头,反而这样念头越来越烈。
他开始变得心绪不宁,他开始在批改文件的时候,偶尔走神,他甚至开始茶饭不思,他开始试图借着酒精开始麻痹自己,他想人不清醒了,也就什么都不会想了,不想了心就不会再有痛的感觉。
当他真的照着这样的理论去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想要把告知他这种理论的人,揪出来,狠狠地鞭挞一番的冲动。
这到底是什么狗屁理论,因为当他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脑子里凌乔的倩影反而变得愈加的明晰了起来。
好几次,他从黑夜中醒来,仿若凌乔就站在眼前,对他巧笑依然,会甜腻却带着嗔怪地对他说,“哥哥,不准再喝这么多的酒了……不然回中国,我可不给你做好吃的……”
于是,在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后,他突然有了想要回中国去看看的想法。他想就这样看看她,再看看她,就断了念想吧。
“盛医生,锦总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为什么两天了还不见他醒过来?”
这已经是袁磊第三十次问盛淮南同样的问题了,每次,都没有得到盛淮南的答复,但他却会在下一个准点,就像是勤快的报时员一样,再
第九十七章 说幼稚的是他,一直遵守的也是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