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爱情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盛淮南是这么在心里下了一个定论的。
“由着他们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倒是你,真的要喝酒吗?”锦瑟单臂从凌乔的身后环住她,另一只手握起了凌乔放在腿上的手,用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每一根手指,那般的痴迷缠绵。
锦瑟嘴里的酒字再次转移了凌乔的注意力,她明显瑟缩了一下,急切的摇头,“不喝。”
“那为何刚才还说要,为了气我?”男子声音邪魅蛊惑,竟然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嘴轻咬住了凌乔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摩擦着。
最让凌乔感觉到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身体该死地起了反应,咽喉干涩,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低头一口咬住了锦瑟的手,趁他晃神间,她瞅准了空档,从他的身上跳下来,朝楼梯冲了上去。
她一口气跑上了楼,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窘迫过,也没有像今天这么讨厌自己,她感觉自己受到锦瑟的毒害,沉沦了,堕落了,所以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对锦瑟的流氓行径有了反应。
她用力地撞上门,双颊烫红地靠在门板上,她仍觉得不够,而后跑想床,将自己抛进了柔软的大床,将脸埋入了被子中,啊~啊~的大叫着。
一个好的管家的标准是什么呢?无法定论。
但吴管家无疑算是管家中的翘楚了,她能够清楚的摸到锦瑟何时何刻何时何地需要的是什么。就像此刻,锦瑟叫她下酒窖拿酒,她不需要徘徊踌躇,径直走到酒窖的最低端,打开精致的酒柜,从中拿出一瓶珍藏
第一一五章 爱情真是祸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