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多少的女人身上试验过多少次了。
“不,只为你洗过,这辈子也只为你。”锦瑟顿了手中的动作,无比认真道。
“谁信。”凌乔扬着下颌,转眸负气不看他了,她感觉自己胸膛内的一股语气就像是大石一般压着,堵得难受。固执地不愿意自己被他的甜言蜜语欺骗。
这一次,锦瑟放下了手中的毛巾,捧着凌乔的双颊,用着凌乔都没有见过的认真绞着凌乔的视线,“信我,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也将会是最后的女人,嗯?”
轻轻柔柔的一个嗯字从他坚挺的鼻翼间溢出,带着蛊惑人心的坚定。
“那a……”一个名字没有被完全地叫出口,凌乔就抿了唇,她突然很自私也很怯懦地噤了声,她害怕那个名字破坏了此刻难得的美好。
她在心底里轻声叹谓,算了吧,不去计较了,说多了只会徒留自己伤心。
然后,她的双颊在锦瑟的双手间,缓慢地摩挲着,她点了点头。
晨间的插曲总算是告了一段落,锦瑟再次拧了毛巾,开始擦拭着凌乔的下身,他这才发现昨夜的自己何止一个粗暴可以形容,简直就是野蛮至极,要不然她那里怎么会被撕裂成这般,还充涨着血丝,以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姿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怜惜更多的是自责,自责自己应该控制一些,再多控制一些的。
盛淮南一大清早就来到了锦绣阆苑,那样急促的姿态连管家都是始料未及的。
“锦瑟呢?”他进门后的第一句冲着管家劈头盖脸的就问。
“在卧房内。”管家心惊,如实相告。
第一二零章 取绰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