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声音黯哑。
此时的凌乔并不比锦瑟舒服,一方面受到道德的约束,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放荡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认识这样的自己了。另一方面身体内最原始的冲动,正在不断地撕扯着她的神经,想要得到某种安抚。
锦瑟伏在凌乔的耳畔,低哑着声音循循善诱着,“我们是最亲密的人,欢爱并不可耻,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是了解对方最直接的方式,我的小丫头不需要躲避,勇敢面对,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出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贴心的忍耐和纵容。
凌乔沉醉在了锦瑟的纵容里,她从锦瑟宽厚的肩膀上离开,视线依然低垂,声音中已经开始从抗拒到最后的踌躇,“我不会。”
不会什么呢?
连凌乔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