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到一半,他想不能吸了,如果一会儿烧到她的头发了该怎么办。
将烟按灭在烟灰缸内,转身,从凌乔的手中接过裙带,在她身后打了个结,这样的姿势倒有点居家烟火气息了,仿佛一个妻子因为心疼丈夫,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为他做一顿饭,而丈夫又不愿妻子孤单独处,在厨房内打下手。
锦瑟在这个凌晨第一次笑了,狐狸精这个词汇再次在锦瑟的脑海中浮现。
狐狸精这个词在别人眼中是个贬义词,但锦瑟却不这么认为,那褒义吗?算是吧。
只是她的一句话就能够把他心底里的那层灰掸尽,让他重拾了愉悦,这样的能力谁都不曾有过,唯有她。
凌晨一点他才上床,本是香躯在怀,以为这是一个无梦的夜晚,却不想才刚入睡,便因为她的焦躁,了无睡意,他想将她安抚,却又因为她梦中吔语,一声声的“陆……陆……”戳中了心中的软肋。
他躺不下去了,也失去了安抚的欲望。
那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把她用力摇醒,然后质问吗?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也害怕两个人再因为这个话题重新陷入僵冷。
一天没有进食了,不是饿了吗?那就把愤怒和恼火带到厨房里吧。他原本准备直接一人慢慢消化,却不想她来了,走到厨房轻声一句,“我来吧。”只需要系上围裙,只需点火烧水,便能足以将他迷惑。
他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凌乔忙,像是一种故意的惩戒,他不帮她打下手递食材了,突然坏心思的想,她不是很会烧饭吗?倒想看看她这一次能为他放多少心思。
厨房灯光柔和,打在她的身上,
第一四八章 一个少年时期的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