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猛地回国神来,仿佛想是个小偷被现场抓包了一般,急欲转身,脚步还未从地上抽离,便又转了回来,低垂着头,手指相互绞着,纤长的睫毛仿佛受惊了的蝶翼一般猛烈的扑扇着,低垂着视线愣是不敢往锦瑟所在的方向瞟,嚅喏道,“那个……放着一会儿我自己洗吧。”
“电脑上不是说女孩子来月事的时候不能碰凉水吗?”男人声音清新淡雅。
“你怎么知道?”凌乔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眸望向锦瑟,难怪她刚才进书房的时候,见电脑还开着,原来他竟然是去查这方面的资料了。
要说此时的凌乔不感动,那是假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母亲,还未有人这般将她的事情放在心上过。
她的视线就这样绞着锦瑟的双眸,一股热意直涌头顶,她咬着唇瓣倔强的想要不让它留下来,但这一次她失败了,泪就就像是破了洞的水缸一般,汹涌着冲刷出了眼眶。
“傻瓜。”锦瑟凝着眼前这个傻气的小女孩儿,拿起一旁的白毛巾,边擦着手边从矮櫈上站了起来,想要走过来为凌乔擦眼泪。
凌乔已经先于他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紧实的腰身,宛若个孩子一般埋在他的胸口哭了起来。
“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去给他点颜色看看。”锦瑟说着,还不忘撸了撸袖子,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去跟人家干一架的架势来。
凌乔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破涕为笑,“噗。”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感动,就因为锦瑟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给破了功。
她报复性地将脸来回地在锦瑟的衣服上蹭了蹭,抬眸哀怨地瞥了眼锦瑟,“不就是你
第二零四章 浴室,男人给她洗床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