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着两天不接我的电话。”一听到凌乔的声音,亦舒这两天来积压的担心跟怨气悉数一下子全都喷射了出来。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凌乔了解亦舒的脾气,知道她也只是担心自己才会说这些话的,她对着话筒嚅嚅地说道,那声音中听着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锦瑟一听这声音不对,他刚刚才有点缓和的神色,蓦地覆上了一层冰霜,不由分说地直接把凌乔的电话夺在了自己的手里。
开玩笑,这样的特权只有他才能拥有,别人连想都别想。
夺过手机这才看到是亦舒,再看到凌乔一副‘你在吃醋’的眼神,看好戏般地看着他,他开始有点不淡定了,故作严肃地道,“生着病呢,打什么电话啊。”
啪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一边,亦舒一听到凌乔道歉,所有的怨气也都跟着烟消云散了,刚想要说什么呢,便听到了锦瑟的话,“什么?你生病啦?严不严重啊?现在在哪里呢?”
话才问到一半,只听得手机内嘟嘟嘟地传来盲音。
“到底是什么病啊?怎么还病得连电话都不能接了。”亦舒咬着大拇指上的指甲,在她自己的卧室内来回地踱着步。
昨天她刚收拾东西回了家,她的母亲就准备着今天在家里准备一桌家宴,说是要邀请七大姑八大姨的到家里坐坐,这其中到底意寓着什么意思,她妈妈没有明说,亦舒也已经能够猜出个七八分了。
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嘛,说白了就是在逼婚呢。
想一想,她的爸爸妈妈从小都是生活在大集体里长大的,她那些姑姑婶婶阿姨叔叔的加到一起,估
第二三零章 同病相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