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一张俊脸上笑颜蓦地一僵,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盛淮南,“现在还不能去看她?”
“不,不是。”盛淮南话并未说完。
锦瑟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抬手拍了一下直接的额头,“你看我真的是太急切了,竟然忘记了,她现在应该是已经在病房里了,对,我应该去病房里看她。”
喃喃着,转身就欲往病房内走。
盛淮南看着锦瑟因为喜悦而变得不能自己的背影,他好几度张口都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锦瑟的手握上门把手,要旋开门推门而入的瞬间,盛淮南的声音在身后炸了开来,“没保住,对不起,孩子没保住。”
世界像是瞬间静止了一般,锦瑟保持着指尖轻触门把手,然后一动不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锦瑟这才极缓慢极缓慢地转眸看向盛淮南,他想要笑的,仿佛脸部的神经此时都不受他自己控制了一般,他勾动了好几次唇,都没办法在嘴角勾起一个浅显的弧度。
“阿南,我知道你平时就喜欢开玩笑,但是你得要分得清时间跟地点,真的,此刻一点都不适合开玩笑。”
话一旦说出口,似乎到了后面说起来就显得更加的轻松了,盛淮南的视线在空中遥遥地对上锦瑟的涣散的眸光,他的心像是有密密麻麻的细针一下子扎了上来,很痛,痛至骨髓,但是他仍然坚持着说实话,“你知道的我对这方面从来都不会开玩笑的。”
就在在场的人以为锦瑟要再度发怒的时候,只见他抬手拧开了门,推门进入了病房,这是一间直接连通着手术室的高级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张脸刷白的堪比雪白的墙壁的人,她
第二六二章 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