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诉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一般,“有个小孩儿,他出生就注定身份不光彩,见不得光。说来也是好笑,既然都不待见的孩子,何必还要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呢?才诞下却并未有一天尽到母亲的责任,便将这个小男孩儿送到了他父亲的身边。”
他没有用第一人称,凌乔知道这是锦瑟想要让那种悲惨的身世在这样的房间这样的情况下,听起来没有那么的悲伤。
但是怎么可能呢,他越是说得这么无所谓,她的一颗心越发地抽痛了起来,她在病床上翻了个身,双手紧紧地环住锦瑟的腰,想要给他属于她的温暖,“所以那时候你才会出现在陆宅?”
“嗯。”锦瑟抬手在凌乔的背脊上无声的安抚着,想要表达自己的心真的无所谓了。
“但是那家的女主人并不待见我,她表面上总是一副温文尔雅,优雅大度的样子,甚至还会将我带到宾客的面前,大家都在称赞她的大度。所以所有人都会认为一个几岁的孩子会从楼梯上滚落,那必定是孩子自己走路不小心从上面滚下来的;有时候在楼下玩耍的时候,突然地就会有空中飞舞坠落下来,差点砸到头顶;有时候她还会带着我去家族房产工地上参观,一个几岁的孩子贪玩,就这样被困制在了电梯里,几天几夜没人发现。“
“不,这不是真的,瑟,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凌乔的泪宛若倾盆大雨一般的落下,沾湿了锦瑟的衬衫衣襟,呈现出了一大片暗沉的颜色来。
锦瑟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觉得这泪水特别的温暖,一下子就能够熨烫他的心底最深处,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但心脏处却因为她的眼
第二六四章 一个小男孩儿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