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隐忍的低泣声,等到他屏住呼吸想要听得更加真切的时候,却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难道她已经离开了?
“滚滚,若是你从小就活在那样不断被算计,却又还要忍受着那女人虚伪的面孔的时候,你根本无法将这个社会想象得太美好。因为从未感受过,又怎么可能凭空想象呢?”
突然,锦瑟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被濡湿了一片,温温的,暖暖的,一直烫进到了他心口里去。
他失神,垂眸,这才发现原来那热度是来源自凌乔的双眼,他出手指擦拭了凌乔的眼角,“傻瓜,都过去了,怎么还流起眼泪了?真是个爱哭鬼。”
“人家心疼你嘛,你还这么说人家。”凌乔伸手负气拍开锦瑟的手指,既心疼又没好气的说道。
“滚滚对我的心意,我接受到了。乖,别再哭鼻子了。”都说刚流产的女人,跟坐月子是一样的,这要是流了眼泪,只怕是要伤眼睛了。
锦瑟温柔地诱哄着,却不想凌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既然我的过去会让你流眼泪,那好,我不说了。”锦瑟作势生气,要站起来走。
“不要,我想听。”凌乔一把环住了锦瑟的身体,急切的说道,“我怕不哭了还不行吗。”
“来,擦擦眼泪。”锦瑟从兜内掏出一块儿方形的白手帕抓在指尖,轻柔地擦拭着凌乔的眼角。
凌乔伸手从锦瑟的手中拿过那块白色的方手帕,自己给自己擦起了眼泪,然后还一边不忘催促锦瑟再继续讲下去。
“看到墙上的那副画了吗?”锦瑟指着对面墙上的那副油画。
“嗯,你画的?”
第二九五章 也许她有苦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