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一边还得要躲开她妈妈的捶打,一边又感觉在盛淮南面前这么丢脸,还得分出一小部分的脑,来想她妈妈嘴里那句变性到底是几个意思?
“妈,您老人家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的啊,二十几年都好好的过来了,我干嘛要变性啊?”她不解真的不解,到底自己刚才给了她母亲什么样的错误的提示啊,所以这老人家会认为她这是要过来变性啊。
抽出间隙,回眸瞪了一眼盛淮南,真是人间的一大祸害,怎么每次遇到这个男人绝对是没什么好事情发生呢?
再说盛淮南,这看到亦舒被揍,他倒是悠闲下来了,也不气了,邪魅的一张脸上挂着看好戏的欠扁的笑,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医生专业按摩,慵懒地靠在椅背里,翘着二郎腿正在欣赏一场闹剧。
如果视线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盛淮南估计已经是万箭穿心,失血过多而死了。
亦舒咬着牙死死地瞪着盛淮南,星眸薄眯着,从里面射出怨毒的光。
亦舒的这幅表情落在亦母的眼里,却解读成了眉目传情。
一个人气到极致的表现是怎么样的呢?亦母给出了最好的解答,她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完全不顾及平日里的形象,宛若一个疯癫的泼妇。
是啊,就算是泼妇又能怎么样呢?怎么也好过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就这么被毁了强吧。
想想她这么急着崔亦舒早点相亲结婚,还不都是为了最后一步生孩子吗?
平日里,亦舒上学了,她爸爸又经常出差在外,徒留她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的,她只是想要早点抱上孙子,这真的就这么过分
第三四四章 迫不及待,丑女多作怪(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