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位永远保持最完美状态的绅士,像是在他面前的是一堆让他恶心的浊物,甚至是连眼皮都未曾掀动一下。
待身上整理完毕,这才伸手去拢了拢头上凌乱的发丝,在确定自己恢复往常的状态后。
这才转身面对凌乔,他的眼眸中哪里还有刚才的冷戾,他再度恢复到了凌乔所认识的那个世间最温柔贴心的尔雅男人。
他缓步踱向凌乔,伸出手欲要抚上凌乔的脸颊,可手伸在半空中却又再度被他给缩了回来。
是刚才曾经拎过尔岚衣领的手,他的手还是习惯性地摸进兜内,想要寻找一块白手帕,却发现这个习惯他已经禁了好长时间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看似很幼稚又随意到了极点的动作。
将手在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没有任何污渍的休闲棉麻布衫上来回反复的擦拭,甚至还撩起衣服的一角,将每一根手指都认真仔细的擦拭过。
这人啊……
若是没有刚才经历的那一幕,放在平常,凌乔也许会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但是此刻她的心思还沉浸在尔岚阐述的那一段过往中。
等到锦瑟再度抬眸的时候,这一次他抬起的手再没有放下,而是捧起凌乔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尊搪瓷娃娃。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凌乔仰眸凝向锦瑟,像是一个无助的婴孩需要得到大人的支撑。
锦瑟捧着凌乔的脸颊,将唇印在她的额头,一路向下,轻轻地压在他的眼角,将她的泪一点点的吻干,轻柔的声音像是柔软的棉絮,将凌乔团团的包裹,“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妈妈,妈妈她当时得该是怎样的无助啊,
第四五一章 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强者的手中(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