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威胁,江未晚的蛋糕还没咽下去,忽然就被噎到了。
她急急忙忙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吃口蛋糕还能被噎到,你这女人也是有本事。”顾执的语气霸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嫌弃。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顾执说话总是一点都不知道注意,他几乎是想什么就说什么,那叫一个,颜色鲜艳。
“你这女人还嫌我粗暴?”顾执丝毫都不生气,反而是笑了一下,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是说在床上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未晚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低着头,急急忙忙的吃着面前的菜。
江未晚的面色绯红,红起来的速度那叫一个惊人。
顾执总是扭曲她的意思。
“如果是就直说,下次在床上你求着我,爷轻点就是了。”
戏谑的话一句一句的在顾执的口中响起,江未晚握紧了手中的刀,恨不得一下插进顾执的心脏解解气。
“如果你想做那些,我觉得你可以去找牧羽琪。”
相信牧羽琪很愿意奉陪。
听到江未晚的话,顾执的面色瞬间就黑了下去,江未晚这女人是把自己往别的女人床上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