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陆简苍两百万,已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这五万我说什么都不要。
最后刘诚没办法,只得向我摊手,“要是林小姐不要就扔掉吧,我没有办法替你收回,不然就是我办事不利,我想林小姐不会为难我吧?”
我只得无奈收下,再三感谢之后,赶去了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妈妈靠在床边上睡着了,却仍旧是紧紧的握住爸爸的手,好像一松开,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虽然我尽可能的放轻了动作,却仍旧是吵醒了妈妈。
她摸着我的脸庞满眼心疼,“委屈你了,看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可憔悴的又怎么才我一个人?
妈妈头上的白发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往外冒,长时间的叹气和抹眼泪,让脸上的皱纹跟刻上去似的。
“没事妈妈,明天做完手术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我安慰道。
闻言,妈妈便是重重的点头,语气中染上几分希冀,“你那个朋友真厉害,居然能请到国外心血管科的专家来,院长都说了,有这个专家,这次成功的几率大了不少呢。”
我的朋友?
难道是蒋思思?可想想又不应该,蒋思思上哪儿去认识国外的权威专家啊!
妈妈还在叮嘱我,说等到手术之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请吃饭之类的,千万不要小气。
“妈,我哪个朋友啊?”我糊涂的问道。
她疑惑地看我一眼,“你这孩子,你的朋友你都不知道?就是那个陆简苍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