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思思也没有比我好到什么地方去,半夜的时候吐过一次,衣服沾上了不少污秽,到这会儿都干了,看着很是恶心。
我捏着鼻子给她换了一套睡衣,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刚要喂她喝下,陆简苍便打电话过来了。
昨晚心中的挣扎还没有完全平复,现在接到陆简苍的电话,老实说,我其实有点犹豫。
可再想想,我和陆简苍之间现在还是金主和情妇的关系,我这算什么?耍脾气?
只能是硬着头皮接起来,刚说了一个喂字,陆简苍便语气不悦问我,“怎么没来公司?”
我啊了一声,继而疑惑的反问,“我今天要去公司吗?”
“你觉得呢?”
那就是该去了。
我赶忙道,“我现在就过来,大概半小时。”
“到了直接来我办公室。”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大魔头在时间上很是严格,我也不敢迟到,只能将醒酒汤放在蒋思思的床头,叮嘱她赶紧喝了,这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好在蒋思思家离大寒公司不算是太远,我打车也就用了十五分钟,扔下车费便就匆匆往楼上奔去。
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我进去之前,还特意敲了敲门,听到陆简苍说进,我这才走进去。
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简苍抬头看见我,脸色刷一下就沉了下来。
不是吧?我又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得他生气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