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同样不见了,看样子,是走了。
心里面有些淡淡的怅然感,他什么时候走了,怎么都没有跟我说一声?
可再想想,又不禁摇头嘲讽自己。
陆简苍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们之间不过是最简单的交易关系,他有什么义务,要告诉我行踪,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然就会离开。
憋着这口气,我给陆简苍打了一个电话,他倒是接得很快,语气淡然冷漠,问我怎么了。
“既然你都走了,那我可不可以回医院了?”我才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这个房间里,满是我俩欢愉之后留下的痕迹,晚上一个人躺在那张承载了太多的床上,心里多难受啊。
“我又没限制你的自由。”陆简苍说着,又顿了一下,“让刘诚送你,太晚了。”
我拒绝,“不用,我打车就可以了,用不着你关心。”
电话那头,陆简苍的声音带上了几丝愠怒,“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只不过是确保你真的去医院而已。”
“你放心,我没那么贱,不会刚从你的床上爬起来,就去另一个人床上。”我气得不行,说完这段话就挂断了电话。
人渣!王八蛋!混蛋!禽兽!
此时此刻,我真想把世界上所有骂人的话,全部都用在陆简苍身上。
发泄一通,还是换上衣服气呼呼下楼。
刘诚正在楼下等我,见到我,便迎上来,“林小姐,请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去开车过来。”
刚才才和陆简苍不欢而散,我自然不会坐刘诚的车,趁他去取车,一溜烟就朝着外面跑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