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过来,这种事情时常发生,却从没有发生过纠纷,我……我也没想到啊,对不起,我现在就去联系那个人。”
我再也听不下去,朝着外面冲去。
如果是柘藤移走了冰棺,那么现在知道爸爸在什么地方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直接开车去了警察局,我便要求要见柘藤。
听到柘藤两个字,警察就觉得很头疼,“你还有什么证据吗?都拿出来吧。”
我满脸疑惑的看向警察,“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在审问的过程中,他什么都不回答,并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而你们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按照规定,如果今天晚上再没有什么结果的话,我们就要放人了。”
说着,警察又看向我,“小姐,你现在还能提供其他什么证据吗?”
“没有,”我摇头,“但是我要进去见他,我有事情要问他!”
柘藤已经在问询室等着我了,戴着手铐的两只手还端着茶杯才喝茶,见到我来,便如同往日一样温柔地朝着我笑了笑,“梦影你来啦,不用担心我,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出去了,何必跑一趟来接我呢?”
我只觉得他很可怕,想起在天台上的事情,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站得远远地,问他,“你把我爸爸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是问叔叔啊?”柘藤歪头看向我,又改口,“不对,应该是问我未来的岳父。”m.